看著見麵就跟謝飛湊在一起謀劃事情的未來先生,杜驕陽心裏有些吃味,但也隻能看著。
這樣的場景,她無比的熟悉,家裏的老杜,從她小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家裏人不及事情重要。
想著家裏老杜跟未來先生,為了還沒影兒的事兒,就全力以赴的樣子,杜驕陽覺得有些可笑,也覺著這就是她們之間的差距。
最近弟弟杜鵬也在向這種樣子轉變,不知道將來他們回想現在,會不會想到不被他們重視的眼前人。
將正經事談妥,李勝利這才將杜驕陽拉進圈子,問起中醫司去窪裏的那倆年輕人。
對此,謝公子這邊搖了頭,他如今在區裏工作不想摻和城裏的事,杜驕陽也是一臉不認識的樣子,看來這茬隻能讓王前進那莽貨去處理了。
因為野戰醫院的事,李勝利最近也不想回家,萬一跟中醫司或是別的什麽單位的人,在家裏碰上了,事情就不好推脫了。
用家庭關係捆人,也是慣用的伎倆,找不著人,就談不了事,捆人也就無從說起了。
跟李懷德見麵,婁家閑置的房產也不能用,免得將來因此起了嫌隙。
找地方這事,隻能推給謝公子了,這貨在據點上也是沒什麽準備,思來想去,隻能去張定邦看守的那處院子了。
先將杜驕陽送回大院,留了羊隻,對此女混子也不在意,剛剛見麵她就有了明悟,自己不去交心,李勝利也不會跟她交心。
順路給謝家、王家送了一份全羊,將剩下的交到肖虎手裏,幾提烈酒也放在了板橋胡同肖家,讓肖虎送點到四合院,李勝利這才帶著謝公子去了東來順。
“老李,這,過了吧?”
看著懷裏抱著的滿滿一挎包大團結,謝公子做了好一陣的思想鬥爭,才說出了推辭的話。
這一兜子大團結,怕不是得有七八千塊,這麽多錢,作為子弟的謝飛也是頭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