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叔,此類器械還是要有個出處的,不然難免被人在出處上詬病。
我所學有限,又是半路出家,實在是看不明白出處。”
態度審慎、治學嚴謹,也是祝師這類人的優點。
不管‘茴’字有八種還是十八種寫法,隻要經典有載,在他們看來就是有據可循的。
沒有,就是偽學、就是篡改,作為中醫大的教務長,祝師深究器械出處,可不是畫蛇添足之舉,而是在為李勝利遮掩。
沒有出處,再好的器械也是仿自西醫,有了出處,再先進的器械,也是先輩的智慧結晶。
如果李勝利敢找出幾本古籍版的傷寒論,說裏麵有超聲波、核磁共振的記載,祝師也敢信,而且還敢說。
隻要不是孤本的古籍,隻要有證據,無非是學術的爭論而已,偽篡之說,隻要是有根有據,什麽話不能說?什麽東西不能提?
“素問之中說道:東方之域、其病皆為癰瘍,其治宜砭石。
這就是最早的手術記載了,毋庸置疑!
器具之中的針、剪、刀、鉗、鑿,宋時的世醫得效方、永類鈐方裏有記載。
這個‘鑿’需要好好的看看,現在算是中醫獨屬,以後就難說了,誰需要剽誰,這話不能說的太早。
南北朝時期的刪繁方跟宋時的睽車誌裏有記載,桑皮線的用處。
‘以刀自裁,收之不死,醫者以桑皮線縫合其創,傅藥。’
隋朝的諸病源論,明朝的外科正宗、前清的外科明隱集裏麵,都有手術跟相關器械的記載。
當然,有些器械的造型已經不可考據,製造的時候,也有匠人自己的理解在裏麵。”
聽到師叔輩的小年輕,帶著八個岔路口的話頭,祝師這邊多少有些無奈。
素問、世醫得效方、刪繁方、睽車誌、諸病源論、外科正宗、外科明隱集,這些古籍裏麵肯定有論述,但裏麵的東西,也肯定跟李勝利的這套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