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也不知道你從哪學來的這些東西。
老李,你說的股票、期貨真的那麽賺錢嗎?
我怎麽從來沒在書裏看過?
倒是偶爾的聽說過。”
賺大錢、賺快錢,自然隻能在資本市場,想靠實業在國外賺錢,不是不成,但一來時間長,二來容易被針對。
用資本手段掌控各行各業,才是女混子杜驕陽,要出國去幹的差事。
“這玩意兒有什麽稀奇的,民國時期的股災、騙局,編成故事,多的得用籮筐盛,這不都是現成的嗎?
隻是這些往事,許多人已經沒了印象,資料也大都被束之高閣了。
找那些資料沒多大用,歐美股市,這樣的騙局每天都在發生,倒不如學點騙子的手段。
股市,說白了就是畫大餅圈錢的地界,跟賭場差不多的樣子,莊家不說穩贏也差不多的。
這些我以後慢慢說給你聽,這玩意兒本質上就是編個藉口,將別人的錢硬揣到自己的兜裏。
隻要不違法,裝多少,全看你的兜子有多大。
窪裏的春采我還要看一下,跟我一起去看看?”
曬了一會兒太陽,見杜驕陽的氣色不錯,李勝利也不管她輕皺的眉頭,帶著她就去了窪裏村部。
“你又要調理我?”
進了村部大院,杜驕陽狠狠掐了一下李勝利的手臂,別別扭扭的走在鄉間土路上,讓她多少還是有些難為情的。
“差不多,無論是想做事還是想圈錢,多少還是要有點忍耐的。”
壓服了女混子,李勝利就找到了趙滿奎,跟山上村不一樣。
窪裏這邊的社員,大多都有采藥的經曆,而且窪裏這邊的山嶺地,跟山上村那邊的山林不同,麵積大而平緩,采山的風險不算太高。
趙滿奎這邊也就跟安排農活一樣,將營生安排給各隊隊長就好。
“老哥,春采開始也有兩天了,怎麽不見藥材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