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這有些過了吧?
工作跟生活,怎麽能混淆在一起呢?”
看著麵前跟自家老爸一樣有些陰沉的男人,杜驕陽忍住心寒,有些不自信的問了起來。
“我也希望我的想法是杞人憂天,但老杜出去了,王家讓兒子認了幹娘。
如果隻是我一個人對以後的形勢不看好也就罷了,老杜、老王都是如此。
我們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鄒姨也一樣的,在普通百姓眼裏,他們身居高位,可在高位眼裏,他們也是普通一兵。
都是戰爭年代走過來的人,想必老謝不會過於幼稚的。
這在戰爭之中叫做犧牲,在日常之中叫做取舍。
我知道你不好理解這些,但不要緊,過幾個月再看。”
打發杜驕陽去了謝家的小樓,大院裏的小樓,雖說是九成九的人仰望的存在,但小樓依舊要仰望更高層的。
獨自一人在家的李勝利,也沒做什麽深思、長考,而是開始收拾起了從老莫帶的外賣。
桌椅板凳收拾好,李勝利又開始收拾煤油爐,這種東西,現在還是部隊的質量好,從信托商店淘換來的,雖說有個八成新,但不怎麽好用。
煤油爐是實用的工具,這種成色就賣了,還沒賣出去,多半就是不合手的家什。
將東西大致收拾停當,試過煤油爐之後,李勝利又開始洗刷從信托商店淘來的粉彩瓷器。
西式的餐具,信托商店一樣有的,但那玩意兒是真正的工藝品,能在國內出現的,現在賣不上價錢,以後一樣賣不上價錢。
他手裏的粉彩果盤、蓋碗、飯碗、湯盆,雖說吃西餐有些不倫不類,但俄餐也不是什麽正經西餐。
至於紅酒、洋酒,高腳杯能喝,喝茶的蓋碗也一樣能喝,總好過茶缸不是?
被當做一次性餐具的粉彩瓷,弄不好再用的時候,就價值幾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