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爺,這……”
吳湛、吳昂叔侄,源自溫病學說人物吳有性,自詡溫病正宗、吳門正脈,自然不會被李勝利這麽壓製。
李勝利雖說是柳氏醫脈的長輩,但嫡庶有別,柳氏醫脈還有柳爺在。
他們自忖在醫術上壓不住李勝利,吳昂這邊就劍走偏鋒,想要用柳爺來壓李勝利。
兩人雖說同輩,但柳爺歲數在那,所以吳昂這邊也是禮數到位,喊了一聲柳爺。
“我不會醫術,隻是柳家嫡子,柳家醫脈自我而終,李師叔所屬乃新的柳氏醫脈,我說不上話。”
被吳門醫家詰問,柳爺這邊滿頭冒汗,倒三角眼瞪了一下硬耍王八蛋的李勝利。
白眼一翻,一樣耍起了王八蛋手段,吳家叔侄一看柳氏醫脈的倆貨都是混蛋,隻能無奈的看向了史老。
“勝利,同仁之間,不好太過霸道。
吳家子,勝利說的也是大傳承之厄,返本歸源,此事大善。
當做自然要竭盡全力,不當做也要硬做一下。
此事,勝利未與我商議,早知勝利有此高論,強壓你等的就是老朽了。”
見史家與柳氏穿了一條褲子,吳湛叔侄對視一下,再掃視會議室裏的吳門眾醫家,不由的一陣頭大。
頭大的原因也簡單,李勝利在邢州的表現,非是一般醫家可比。
單人獨騎,盡攬數千傷員,醫書典籍、正史、野史、山野筆記之中,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兩人隻怕如今的李勝利代表了中醫大勢,與之相悖,隻怕溫病吳門,會自絕於大傳承。
就看李勝利的做派,此事談不成,恐怕真的會強硬打壓,以他剛剛說的,萬一返本歸源的時候,摒棄溫病一派,那吳門以後的麻煩可就大了。
“不用細思,你們想的正是我要做的。
聽我的,大家夥才是吳門,才是溫病一派,不聽我的,我不僅是新割治派,還是新溫病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