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姨,有什麽問題嗎?”
聽到跟自己想的不一樣,李勝利的臉色一沉,做事就怕被人橫插一杠。
之前他在窪裏,做事其實就是燈下黑,沒什麽人關注,自邢州之後,就有人關注他了。
孫強這事一弄,更是惹眼,想到事情的麻煩之處,他對孫家的觀感,立馬又差了幾分。
“不是外因而是內因,司裏查了一下,你說的各地名老中醫,別說五百之數了,三百都沒有。
除去歲數太大、身有傷病行動不便的,能進京的可能連一半都不會有。”
李勝利這幾天都在說中醫的大傳承如何,鄒錦起初是沒放在心上的。
結果要召集各地名家了,司裏按照記錄一聯係才發現,如今的中醫,名家凋零的厲害,後繼者雖說不少,但手藝上還是差了點,名聲不顯麽。
而且這還不是個例,各地名老中醫的後繼者,大多都有這樣的問題,這對中醫而言,就不是小事了。
照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再有十年二十年,名醫名家還能有多少就不好說了。
名醫名家,自古都是人往高處走的,現在也是一樣,多半名家都在大城市。
許多人也跟史家一脈的老董、老祝一樣,早已經不在一線問診了,雖說依舊在帶徒弟,但沒有一線的經驗,徒弟的水平得不到提高,也不是什麽稀奇事。
中醫傳承真的出了問題,本以為中醫在慢慢恢複元氣的司裏也有些發毛,如今的形勢,雖說不及李勝利說的刻不容緩,但也不能再拖遝了。
今天司裏的上級匆匆而來,也有這方麵的考校,剛剛在會議室跟吳門一家一碰,卻發現,李勝利早就走在了司裏的前頭。
邢州之前,人家就已經在做事了,這也再次提高了李勝利在司裏的地位。
這位雖說隻是個臨時駐點,但現在也真的關係到了中醫的大傳承,而且還是話語權很重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