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姨,我這是不是屬於破車多攬載?”
能用的兩百人不到,算上吳門那邊要過來的,能不能過兩百也是未知,僅憑這些人想要厘清中醫理論,別說十年了,二十年都不一定夠。
當然,簡單的刪減一下中醫四經還是可以做到的,但這樣做,雖說降低了學習的門檻,也很容易讓中醫失了根本。
當然還有自己培育人才這一路,但在風雨之中學習傳統的中醫理論,易經、八卦甚至於一些儒家典籍,是肯定要涉獵的。
這年月玩這個,多少有些老壽星吃砒霜的意思,這條路就算不是絕了,剩的也隻是羊腸小道,還特麽很崎嶇。
而且想培養出一批可以厘清中醫理論的人才,十年的時間,恐怕也不夠用。
想到儒學,李勝利不由的把目光轉向了一些古文學大師,也就是所謂的國學大師,可弄這批人的風險可就大了。
“勝利,這是年輕人的雄心壯誌,你看上麵那些人,年輕的時候,跟你差不多的,都是意氣風發的樣子。
我倒想讓小飛跟你一樣,可惜,他是個不上進的,要是上進一點,他自己就能考上大學,何必用我呢?
他姐姐小嬋就比他聽話,自己考上了大學,如今在科技口工作。”
聽鄒姨提起她親生的閨女謝嬋,李勝利也不知道該怎麽給建議了。
謝飛是一類子弟,屬於紈絝之列,謝嬋就是另一類上進的子弟了,大學畢業入部委,可惜趕上的時候不好。
謝嬋這類子弟,屬於三觀極正的,即便李勝利能去勸說,她也覺著有道理,但就是不會聽你的,弄不好還得揭發你,屬於原則性極強的一類人。
別說是沒什麽交集了,就是有交集,李勝利也不會去勸她的,因為勸了沒用。
“鄒姨,嬋姐的事,還得讓王前進出頭,我勸怕是沒用吧?”
李勝利說完,鄒錦的臉色一黯,她的一兒一女,兒子像她,女兒的脾氣卻是像極了老謝,屬於強頭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