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是瞎子點燈白費蠟,要是能硬的起來,哪會待在村裏裝瘋賣傻?”
見徐小丫喜滋滋的拽著徐正清出了衛生所,老支書也嘟囔了一句。
“興許敲打敲打,還是塊好鐵呢。
老支書,徐小丫這樣的就這一個,以後別弄這騷事兒了,我真的想要,也會自個兒找的,你們摸不準我的脈……”
說完,李勝利就真的抓住了老支書的脈門,試手之後,給他在藥櫃裏直接抓了點草藥,讓他回家泡水喝。
入春之後,老支書的脈象雖說有改善,但基礎已經朽爛了,修修補補,也很難延壽。
如果能到相對濕暖的南方去,他或許還能挺過風雨,但現在的條件,明顯是不夠的。
給老支書把了手,李勝利也就開了衛生所的門,等在村部大門外的病患,這才一個個的進了衛生所。
有老支書這頭馬店集的病虎在,一個個病患倒是乖巧的很,嘴裏基本沒話,都是來去匆匆的樣子。
這是好事也不是好事,等看看王慶平的本事再說,過渡不好,人心也不好收拾。
忙活到傍晚,老支書一直都坐在衛生所,跟李勝利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這也是在幫著他立威。
換了李勝利當駐點醫生,就不是馬鳳霞在的時候了,社員門如果太過隨意,老支書的嗬斥也立馬就到。
傍黑的時候,杜驕陽跟王前進一起來的,同車的還有鄒姨跟肖鳳,看著跟女混子走在一起的肖家女兵,李勝利這邊也隻能壓壓眉心了。
“勝利,安定門這邊基本談妥了,區裏跟街道要具體看看下麵的房子,一兩天的時間,基本就能確定數量。”
打過招呼之後,鄒姨也不走,顯然這趟過來也是專門來要錢的。
“走吧,正好在村裏吃了飯再走。”
帶著一群人回到王家老宅,半路杜驕陽揮散了已經換了一身軍裝、還各自帶著包袱的幾個保鏢,隻帶一個肖鳳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