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姨,驕陽您還得多提攜,坑您一次就能坑您第二次。
再來,到時候您拿什麽取信跟說項啊?
她要是不拖您後腿,哪會有這事呢?”
被李勝利刺了一下的鄒錦,也是恨恨的瞪了杜驕陽一眼,上去就掐了她一下。
這傻大姐不教點真東西也真是不成,虧得是這段時間跟李勝利走的近,不然真就讓這傻大姐給害了。
宦途之中的關係極不牢靠,此一時彼一時,有些時候知道太多的秘辛一點好處也沒有。
要是栽在小夫妻之間的爛事兒上,那可真是冤枉死了……
飯桌上,看著除了李勝利一個,其餘全是女人的飯桌,看了看傻大姐口中,賠上金子送上自己的傻女人,鄒錦的臉上也起了悲戚之色。
不管李勝利的個人能力與魅力有多大,單是能給人庇護,就足夠很多女人投懷送抱了。
與其他需要庇護的相比,王芷這個地主家的女兒,現在無疑是地位最低的,走在街上挨了打,都不會有人出來主持公道的,她的成分早已蓋棺定論了。
至於自己,老謝都不敢強硬一點,說能庇護的了自己這個妻子,反而躲在暗處,讓一個小年輕代勞,也是一大把年紀活到了狗身上。
沒滋沒味的吃了一餐飯,領著依舊有些迷茫的杜家傻大姐,掃了一眼跟她並排而行的杜家賢婿李勝利。
鄒錦暗歎一聲老杜果決,找了一個這麽能豁的出去的乘龍快婿,如果杜家、謝家、王家還有其他家,能因他而幸免,那以後的老杜可就厲害了。
“勝利,驕陽帶的那份竹芯板技術,我來的路上看了看。
現在這個時候,有必要在村裏做這個嗎?
按這段時間社論的說法,現在做這個,恐怕也是自招禍端啊……”
一雙杏眼天生掛相的鄒錦,也不愧是個女強人,吃完飯出了門,也就平複了自己的心情,幾步之間,就開始說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