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中的12名隊長正在爭吵。
宇智波悠停下了腳步,靜靜的聽了幾分鍾,就發現他們鬧哄哄的不過是為宿舍、洗澡順序、食堂吃飯的順序爭吵。
宇智波悠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自從和宇智波信尹接上頭,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為這麽小的事情費神過了,一時間竟然覺得這些事情不值得爭。
但仔細想想,在自己限製了資金的擴張後,整個學習會就進入了存量競爭時代。
總會有人想要多拿多占,總會有人不自覺在先吃飯時多吃,有人故意在先洗澡的時候多放熱水。
不爭就隻能吃冷飯,洗冷水。
但爭了這麽久,訓練紀律都廢弛了,也都沒有爭出來個優勝者,或者強勢小團體,證明這12個忍者都是廢物。
宇智波悠冷笑。
既然這群人中沒有人才,那他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動手了。
宇智波悠輕輕推開會議室的門,在吱吱嘎嘎的門軸摩擦聲中,走進了會議室中。
他沒有看向其他人,而是低頭看著門軸,說道:“連門軸都鏽蝕了嗎?”
然後,宇智波悠抬起頭來,看向閉嘴不言的12個隊長,輕蔑的說道:“看來是得進行一場大掃除了。”
他的敵意表現的是如此明顯,以至於12名宇智波受到了深深的刺激,他們再也沒有了絲毫的委婉態度。
其中一個隊長站了起來,伸手指向宇智波悠,開口說道:“你以為……”
轟——
這個宇智波隊長瞬間消失在原地,他的屁股衝破了會議室的圍牆,整個人都嵌進牆洞裏麵,他的手腳彎折在一起,就像折斷腰的娃娃一樣。
沒有一個隊長看清他是怎麽被打出去的,也沒有人知道宇智波悠是如何用腳踹了他。
這下子,他們都明白了。
自己這群人的實力和宇智波悠的實力,究竟有多麽大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