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首長和李上校麵麵相覷,總覺得心裏不安。
“駱工,現在可是文明社會了,從法律層麵上來講,已經不流行虐待俘虜了,海盜雖然可惡不長眼,但出於人道主義,咱們也不能做到太過分了。”
駱垚點頭。
不過這在馮首長看來,總覺得對方這頭點的很敷衍。
“那駱工,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安排,你還是先給我們說下。”李上校詢問道
“好。”
……
一個小時後的幾內灣。
身處另外一個半球的它,正被烈日炙烤著。
油輪上。
被綁著的羅伯茨看著頭頂上的太陽,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在甲板上。
“我說各位,你們商量好沒有,商量好了,就早點把我們放了,免得我出去後說你們虐待我們!這太陽烤著不曬嗎?”
此時正在油輪上的伊凡諾夫哪聽得這些話,舉起槍調轉槍頭就想給對方招呼上頭,被旁邊的特種兵隊長田劍給攔住了。
“兄弟,別動手,你這麽一手下去,對方至少得破皮,到時候他找你訛錢,不劃算。”
伊凡諾夫能夠聽懂一些華國語,被田劍一攔住後,隻能悻悻住手了。
“大校,這幫華國人是不是也太聖母了,對待海盜還不能動手,以後這群人被放回去後,豈不是會變本加厲對付我們?”
“華國人把善良用錯了地方,海盜這些人就是應該好好收拾一頓,否則他們不會給你好果子吃的!”
“他們還是太善良了,這樣下去絕對要吃虧的!”
大熊人深知華國人性格溫和,除了暗暗說對方是聖母之外也別無他法。
他們也知道對付海盜下手不能太重了。
伊凡諾夫突然看到船上華國的人都忙碌了起來。
他們把海盜一個個拉了起來,然後開始搜身。
“你們現在是想放了對方嗎?”伊凡諾夫走過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