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爽邪門外道的態度,但六子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挺對的。
跟萍水相逢比起來,自己算個啥啊。
《我是導演》的主流搭配有上百種之多,而且一點點小變化都可能讓結果天差地別,這就導致需要反複讀檔才行。
但調整完的結果,也是立竿見影的。
相比未調整前的狀態,調整後的節目成本壓縮到了三分之一,但節目效果提升了五成,這讓遊戲難度直線下降。
看完整套方案,六子想了想整個遊戲過程,隨後感慨這個遊戲雖然簡單,但裏麵可供反思的點還是挺多的。
如果將導演看成是資本家,那麽他、邪門外道和萍水相逢象征的是三個不同的流派。
他是典型的早期資本家,通過不斷的剝削員工的剩餘價值達到做大做強的目的。優點是資本積累的快,不需要記太多的東西,缺點是對良心不好,沒良心更爽。
萍水相逢就是典型的技術型資本家了,己方掌握的核心技術可以大幅度提升自己公司的競爭力,哪怕不壓榨員工也能獲得很好的效果。
邪門外道嘛……那是典型的黑色資本家,早年起家的手法並不光彩,之後通過某些渠道洗白,看起來一直在混日子,其實底子很足。
發現自己居然從一個遊戲看到了一些經濟學問題,六子感覺自己也有點奇葩。
不過,如他這麽想的不止他一個。
不少玩家也通過帖子了解三種不同的流派,居然有了跟自己類似的想法。
不管方城工作室是不是有意這麽做的,但當一部文藝作品發布之後,作者便已經死了。
遊戲也是文藝作品之一,玩家遊玩後可以根據自己的想法對遊戲的含義和隱喻進行延伸,對遊戲中的各種細節進行自己的解讀,而作者最好不要作出決定性的定論。
這種解讀,是遊戲的一部分,沒有解讀空間的遊戲是不健全的,有些時候,解讀甚至比遊戲本體更加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