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霍夫曼摘下眼鏡,疲憊的捏著自己的鼻翼,不得不停下來。
遊戲很好玩,畫麵精致的宛如壁紙,人物動作自然協調,打擊的力度十足,不管是空手還是武器,都能感受到那拳拳到肉的爽快感。
音樂和音效都很棒,看製作人表,貌似是一個名為音樂之神的人製作的。雖然名字看起來不太符合東方的謙虛典雅,但不得不說,對方做的相當優秀。
最吸引人的是劇情,可以說,遊戲的所有其他部分都在為劇情服務,彼此的配合完全無缺,讓人難以想象是幾個人搞出的作品。
所以,他暫時玩不下去了。
劇情銜接的太過於絲滑流暢,各方麵的體驗太讓人心動,所以看到一個個悲劇在自己麵前出現的時候,才會如此的令人心碎。
每一個NPC都活靈活現,他們有自己的邏輯,自己的性格,自己的生活,並對主人公懷有愛慕、欣賞等情緒。
然後,他們都死了。
而且,死亡還是最好的結局,一部分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一部分永遠的瘋癲,並在之後變成boss開始襲擊玩家。
當時的感情有多深厚,彼此為敵時的痛苦就有多強烈。
那麽躺平可以麽?
答案是不行。
遊戲的時間會自行流逝,哪怕什麽都不做,各種悲劇也會發生,而且貌似是以最慘烈的形式發生。
救人,或許還能救下幾個。
可什麽都不做,卻一個都救不了。
但如果想要抓緊時間救人,卻又會陷入到另一個怪圈中,那就是救的越多,悲劇也越多。
到了前中期,霍夫曼發現裏麵每一個怪物好像都是人類變成,他們都是無辜的,但無處不在的世界之毒將他們腐化,讓他們成為一個個怪物。
對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來說,這個遊戲真的太殘忍了。
靜靜的休息了片刻,霍夫曼對一旁的黃平說道:“請問,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