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們現在的情況有點不太對啊。”
被倒吊在天花板上,共工無奈的說道。
“你說的可太對了。”督軍冷笑了一聲,“我覺的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我們現在的情況不正常,閣下可真是個小天才。”
“我的裙子是不是太短了?”太陰壓著自己的裙子說道,“我的馬賽克都要漏出來了。”
“真的麽,讓我看看!”共工驚喜的轉過去,可惜什麽都看不到。
三個人完全沒有心理負擔,依然自顧自的在說著垃圾話,調整著直播間的氣氛,讓原本恐怖的環境變得輕鬆起來。
她們被帶回了鬼新娘的宅子,枯黃的藤蔓將她們死死的纏繞在天花板上,下方則是鬼新娘幽怨的哭泣聲。
披著紅蓋頭的新娘用手帕擦著眼淚,樹根一般粗糙的手死死的攪著紅色的手帕,而另一名鬼太太則在一邊不斷的安慰著她。
這名鬼新娘生的人高馬大,光是坐著都可以頂到頭頂的天花板,展開的肩膀更是如同一台雙開門冰箱,讓人感覺她一定是一名拔河好手。
一邊哭著,她一邊哀嚎道:“我的命好苦啊,豆蔻年華就死了,什麽好玩的都沒有享受到,就被迫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夫君,剛剛找到了好時間,結果被人耽誤了吉時。我的夫君他……他……”
“他也吃了我的飯麽?”共工好奇的問道。
“他錯過了好時間,結果活了啊!”
在鬼新娘的哭聲中,共工對自己的兩名同伴說道:“看來我們做了好事啊。”
“這怎麽就變成好事了?”督軍疑惑的問道。
“你得從新郎的角度考慮,死而複生,這可不是好事麽?”
督軍一想,共工說的有道理啊。
不過她再一想,不由得問道:“那對我們脫困有什麽幫助麽?”
“沒有,就是讓我們看起來更正義一些。輿論和重要的,讓加害人變成受害人隻要一張嘴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