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鎮長就問:“你能有幾分把握?”
周喬道:“任何手術都有風險,更何況這麽嚴重的病情,我無法向你保證什麽。隻能說,盡全力!”
子癇前期會導致全身小血管**,肝包膜和肝纖維等較為脆弱、易出血,更何況周喬動用了係統的輔助診斷功能,知道產婦腹腔其實已經嚴重大出血了。
如果繼續等待,不僅胎兒隨時可能宮內窘迫甚至胎死宮內,肝髒也可能因血腫破裂而進一步加重病情。
即便是現在暴風雨停歇,颶風離開,呼叫醫療直升機過來救援,周喬感覺,產婦和胎兒也撐不到大醫院!
更何況,美國的大醫院,效率未必有多高!
診室內再次陷入沉默。
凱文鎮長沉吟良久,看著妻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似乎已經開始神誌不清,說胡話,於是一咬牙,說道:“做,做,馬上就做!拜托了,拜托了!”
他不知道周喬的名字,隻是連連鞠躬。
洛婭的舅舅則心跳得厲害,都快到嗓子眼,望向洛婭。
洛婭輕聲說道:“周喬他醫術很厲害的,舅舅你別怕,鎮定一些。”
“嗯。”洛婭舅舅就道,“那我馬上去準備手術室,瑪麗,你和我一起。”
至於周喬和洛婭,就留在這裏照顧和安撫病人。
原本覺得鳶尾花診所挺小,但跟洛婭舅舅這一間比起來,就好太多了!
最重要的是,這裏配套缺乏,缺醫少藥,洛婭的舅舅雖然有一點藥物儲備,但是不知道夠不夠,缺不缺。
而且沒有合適的血源,一旦要輸血的話,非常麻煩,周喬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也是他不敢打包票的主要原因之一!
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即便很有把握,也不能將話說滿,得給自己留下後路。
手術室內,洛婭舅舅和舅媽正在緊鑼密鼓地準備器械、耗材以及清潔消毒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