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喬的全科診室,窗台上的蝴蝶蘭嬌豔盛開,微風拂來,美麗的花兒如一隻隻玉腰奴翩翩起舞,散發出淡淡清香。
舊金山冬暖夏涼,這幾日的氣溫都在十五六度,非常適合蝴蝶蘭生長。
其實,大部分蝴蝶蘭是沒有香味或香味很淡雅的,但是艾琳娜挑選的這一盆紫中帶黃,淡淡的香味裏有點兒巧克力的味道,甚是好聞。
樸秀珠關好門,便將上衣解了。她雖然三十出頭,但是皮膚和身材都保養得挺好。
周喬:“……”
直到看見她右胸上的一條猙獰疤痕,好像佐羅的劍劃過一般,才赫然一驚。
“你這個怎麽弄的?”周喬問道。
疤痕成“Z”字形,下麵的一捺仿若一道尾焰,拖得還挺長。
觸目驚心。
阿德裏亞娜身上的疤痕雖然可怖,但都是戰鬥造成的,從中可以看到當時戰鬥的殘酷!
但是,樸秀珠胸上的這道疤痕,不僅能看出殘酷,還能看出變態!
這得是多變態的人才會這樣幹!
樸秀珠神色黯然,眉頭緊皺:“別問了,問就是不堪回首。”
這是她年輕的時候遇人不淑,被前男友虐待造成的!後來就分掉了,逃離了韓國。
離開韓國就是為了避開那個人渣的糾纏!畢竟韓國不大。
可是,來到美國之後,她才發現,她居然懷孕了。本想打掉,但是母親的本能,又讓她很舍不得,於是一狠心,竟然生了下來!獨自撫養到現在。
她一個人這些年也是很不容易。
好在,有乖巧可愛的女兒,樸秀珠就感覺到生命有了意義,最開始的日子雖然苦,但每天都很充實。
現在女兒漸漸長大,她的收入隨著資曆的提升也高了,生活就越來越好了。
她對男人有恐懼感,又有女兒這個拖油瓶,便再未考慮過結婚或者尋找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