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叔,近來可好?”
一身勁裝的趙倩蘭來到大涼城,先是拜見了四通商行的大老板曹旺。
因為雖然趙家和曹家都是做生意的,
但兩家彼此是世交。
“還行,不過也許是老了,最近大涼城冷風起,感覺常年的老寒腿都有些隱隱作痛。”
“唉,都是年輕時候初生牛犢不怕虎放下的過錯啊!”
“那時候和你父親參風露宿,淋雨沐雪也沒當什麽回事,結果老來就遭罪了。”
“侄女可莫要學我,好好注意身體才是,活是幹不完的,有些時候放棄一些東西,反而是好事。”
曹旺歎息了一聲,和藹的麵容,滿是慈祥之色。
看向趙倩蘭的目光,
滿是愛護後輩的慈祥之色。
“曹叔放心,我會注意的。”
趙倩蘭點頭,露出聽教的模樣,隨後開口地道:
“曹叔,我知道你身體不好,專門從邊壤七國之地帶回了一瓶那邊的特產虎骨酒,希望對您有用。”
說話前,朝著身後一起跟過來的從小將她照顧到大的親信管家福伯揮手示意,讓其將東西拿過來,親手遞給了曹旺。
兩人又聊了一會天,
氣氛和諧。
父輩和後輩交流甚歡,有著一種父慈子孝的樣子。
直到趙倩蘭和大老板曹旺拜別離開。
走出大門的時候,
趙倩蘭原本滿麵的笑容逐漸收斂了下來,
直至其上馬匹,帶著商隊遠遠離去,趙倩蘭俏臉上微沉了下來,隱約有些寒色。
“小姐,怎麽了?”
回到洛和商隊,將商隊的人散去各自去做事後。
眼見沒人,
幾乎憋了一路的福伯終於忍不住擔心地出聲詢問。
“那個姓曹的,不安好心!”
回到家中,趙倩蘭終於不用顧忌其他,有些咬牙切齒,眼中明顯流露出仇恨之色。
“怎麽會?那個曹……曹旺不是和老爺是生死相交的兄弟麽?前些年他還想提議過將他的一個叫做曹正的兒子入贅過來,說幫忙穩住洛和商會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