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平說完後便站在原地,給予張勇思考的時間。
頭頂的照明燈忽閃忽滅,似乎電壓不太穩定。
良久的沉默。
張勇聲音有些沉悶:
“首長,如果這個林安就是他,那為什麽上麵隻是懷疑。”
“他連基地都用計劃的名字命名了。”
“以林安在模擬中的表現,他對整個華夏何止是潛在的威脅...”
“而且,您既然知道了,為什麽還是反對上麵試探警惕他?”
聶平沉吟了片刻,望了一眼走廊的盡頭:
“恰恰就是因為林安建立基地時,用了龍安兩個字。”
“如果他恢複了全部的記憶,那麽絕不會做出這種舉動!”
“一個絕對理性,為了目標不惜一切手段的他,是不會把自己暴露在我們視野中的。”
“他所經曆的場景太過痛苦,因此他對我們充滿著仇恨。”
“所以,他但凡恢複記憶,必定是潛伏下去,甚至偽裝成他人主動混入我們其中。”
“然後,一點點蠶食,將當初計劃的執行者全部殺死!”
“一個不留!”
“所以,上麵覺得他隻是記得龍安兩個字,畢竟那是他最刻骨銘心的記憶。”
“但為了保險起見,上層還是打算試探一番。”
“畢竟林安是殘次品也隻是忠心的問題。”
“他在模擬中表現的非常出色,至少從完成任務來說,他幾乎能完成一切不可能的任務,無非是手段有些血腥。”
“如此完美的表現下。”
“以至於很多人都覺得,忠誠問題其實也不必太過苛求。”
聶品突然轉過身子,嘴角帶著莫名的笑意。
“比如。”
“我...”
聶平是從小兵一步步爬到現在這個位置,並不像一些軍旅世家那麽死板。
在他看來,隻要能完成任務,就是好兵。
再聽話,沒用。
那就是個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