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秋月被送回家,陳婆子一看她渾身濕答答蒼白著臉就心疼得要命。
“老二家的,快,快燒熱水,先讓你妹妹換身衣裳!”
顧不得詢問先安排起來。
“唉好,這出門一趟咋弄成這樣啊!等著,二嫂給你燒薑湯先喝一碗驅趕。”李二妮扭頭就往廚房裏鑽。
吳向北追著道:“二嫂,你多煮一碗。”
李二妮沒多想,隻當吳向北擔心秋月,讓她多喝碗薑湯。
吳秋月已經被陳婆子推著進屋,翻出冬天的夾襖給她披上,又倒了碗熱水先讓她抱著捂手。
“四哥,剛才走得急,都沒顧上救我那同誌,你趕緊給他送身衣裳去,別凍感冒了!”
人家是為了救他才下水,渾身都濕透了。
他也不是村裏人,要是穿著濕衣服回鎮上,指定凍成冰棍。
吳秋月為自己的忽略自責起來。
吳向北小聲嘀咕道:“送什麽衣裳,腿長在他身上,自己就知道回來。”
“四哥……”吳秋月擰眉,熱水的霧氣在她卷翹的睫毛上打成露水,更襯得她嬌軟可憐。
“你顧好自己就行,他一個大男人還用你擔心!”
吳向北心裏也煩躁。
他怎麽就比譚城慢了一步呢,早知道他就找不教訓周文生那倆畜生直接下水了。
陳婆子看吳秋月已經不抖了,眼神犀利地落在吳向北身上,“說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吳向北隻看了後半場,前半場沒親眼見,也不耽誤他腦補。
“周文生那癟犢子不知道從哪兒知道今天月月上山的消息,肯定又來糾纏月月,薑紅葉那女表子本就嫉妒咱們月月,就偷偷下死手。
我過去的時候,就看到她動手推月月下水。”
陳婆子當即暴怒,“那兩個癟犢子還沒完了,真當咱們吳家人好欺負,磕著咱們月月禍害呢。
老四,那兩個禍害人呢?老娘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他們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