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本能地去護懷裏的孩子,這聽著一聲尖叫,女人就一動不動了。
男人卻依舊沒停止他的暴行,對著地上的女人拳打腳踢。
懷裏的孩子被捂得難受,卻還是蜷縮著不敢動彈,那雙眼睛裏卻隻剩下逆來順受的麻木。
家暴這種惡行,哪怕是十幾年後還是屢見不鮮,更不要說這個時候。哪怕是報公安,也這會判定是家庭內部矛盾,然後交給婦聯處理。
婦聯這一套隻能調解,對一個男人來說不痛不癢,更助長了他打人的囂張氣焰。
吳秋月看著眼前這對母女就想到了她自己。
上輩子,周文生隻會對她冷暴力,而他那個極品媽就不一樣了,打她的時候是下死手,追著她的時候,棍子都能打斷幾根。
而周文生呢?
嗬!拿著她賺來的錢,在跟薑紅葉快活吧。
原本以為她已經無動於衷,好像高估了自己。
她對周文生的恨似乎是透進了骨子裏,哪怕重生,哪怕他現在過得很慘,提到他,她依舊會恨。
譚城看不得她皺眉,“怎麽了?不舒服嗎?”
吳秋月攥緊了手,沉了沉聲,“你在幹什麽?”
男人暫停了腳下的惡行,回頭看了兩人一眼,嘚瑟地道:“我打我婆娘關你鳥事,死八婆。”
男人說完又一腳踹在女人背上,聽見女人的哀嚎,死變態還露出得意的嘴臉,仿佛在炫耀,我就打了你能拿我怎麽樣?
吳秋月心口像被堵了一塊巨石,差點氣得一佛升天。
就是因為有這麽多狗男人,才會造成女人的悲劇,她必須要做點什麽。
沒等她行動,譚城就已經上前一把薅住男人的衣襟,將人給提起來。
“你個狗屁咱玩意兒,管閑事竟然管到老子頭上,你……”
男人還在噴糞,就被譚城一腳給踢翻了,譚城這一腳可是下了大力氣,男人翻了兩個跟頭,趴在地上半天沒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