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就是幫忙的,也用不上我,有錢子楓就夠了,我想跟你待一塊。”譚城好不容易跟吳秋月獨處,他才舍不得就這麽走。
吳秋月臉有點燒。
這男人突然拿臉在她脖子裏蹭,腦袋像隻毛茸茸的小犬,怪稀罕人。
房間裏的燈有點晃眼,身後男人的氣息越來越濃烈,吳秋月感覺房間裏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此時他腦袋空空的,眼裏隻看見了比花瓣還嬌嫩的唇。
“月月!”
“啊?”
空氣變得太緊張了,吳秋月瞬間緊繃。
“我想親你,行嗎?”
吳秋月腦袋出現當機,剛才談到哪兒了?怎麽就說道親親上呢。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從今晚第一眼看到她,他就想這麽幹了。
“等……”
“等不了。”
說完,幹脆地將人禁錮在自己的領域,薄唇輕覆,他就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團暖暖的棉花裏,溫軟如玉。
她的嘴巴好軟,還有淡淡的沁香,譚城活了二十多年,頭一回體會什麽叫嬌軟。
這該死的甜美讓人上癮,像洶湧的駭浪不斷侵襲著他的理智。
剛開始很笨拙,隻知道淺吻,後麵無師自通,越吻越深。
一個吻根本熄滅不了他胸膛裏的火氣,又怕嚇到懷裏的人,輕啄兩下才不舍得放開她。
“疼嗎?”
剛才他太魯莽了,又不知道輕重,吻得有點重了,此時吳秋月的唇紅豔豔的,像熟透的櫻桃。
吳秋月嬌羞地一下撲在他懷裏,輕輕搖了搖頭,譚城抱著人輕笑出聲,感受到他胸膛裏的震顫,吳秋月頭埋得更緊。
一切發生的太快,偏又讓她覺得水到渠成。
“你也累了半天了,躺下睡會兒。”
吳秋月騰得一下從譚城懷裏跳起來,頂著一張大紅臉都快把自己燒起來了。
“我,我不困,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