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秋月正想著怎麽拒絕,就見劉小久帶著另外一位警員進了病房。
秋月差點就忘記了,他們還得補錄口供。
“譚哥,您身體怎麽樣了?”
“沒什麽大事,已經好多了,一會兒我跟你去派出所錄口供吧。”
“不著急不著急,錄口供也不光你一個,我們還得問問被害人的事。”
昨天程英昏過去,身上的傷情也還沒鑒定,所以他們今天來醫院就是要了解這些事。
“嗯,他們就在隔壁,我在這邊等著你。”
“好,譚哥,我先過去。”
劉小久出去了,吳秋月瞅準了機會,立馬拿著鍋出門,“城哥,你先在這裏等劉警員,我先把鍋送下去,不然一會兒大叔得來找我討鍋了!”
一口砂鍋加四隻碗也不便宜,再說這是公家東西,程銅鍋可做不了主。
“嗯,你去吧,別待太久。”他也問問徐狗剩的事。
吳秋月對他眨眨眼,“城哥放心吧,我很快回來。”
吳秋月端著鍋送進後廚,從後院繞到後院,直接走進街對麵的巷子裏。
這個地方有幾家破落的房子,大門緊閉沒有人影,吳秋月一個閃身進了空間。
昨天豆包給綁好的雞還乖乖窩在地上,吳秋月隨便抓了七八隻雞裝在麻袋裏。
在外頭等了十幾分鍾,就見程銅鍋出來。
程銅鍋看看吳秋月腳邊的麻袋,“嘿嘿嘿,大侄女你這動作夠快的。”
“答應大叔的事當然得盡快辦好,別看我小,我可是個講信用的人,大叔,咱們先看雞。”
“大侄女就是爽快,來來,咱們先看雞。”程銅鍋正抓心撓肝呢。
吳秋月動作麻利,將麻袋解開,撐著口往程銅鍋麵前一推。
程銅鍋挨個兒提溜一遍,“呦嗬大侄女,你這雞養得夠肥啊,你這雞綁的也夠可以的!”
包粽子都找不到這麽好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