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秋月沒想到會這麽快就跟薑紅葉見麵,表情也就是略微僵了一下,接著就恢複如常。
重生後第一次跟她見麵,怎麽也得重視起來,要是……把她嫉妒到衝昏頭腦就更棒了。
她也知道這有點難,畢竟薑紅葉上輩子都忍了十年,她這忍者神龜的本事,真不是一般人能比。
不過這也不影響氣她一頓。
吳秋月從樟木大紅漆櫃子裏,翻找出自己新做的碎花連衣裙穿在身上。
頭發重新梳理整齊,在末梢綁兩根紅頭繩。
嬌嬌俏俏特別漂亮。
剛收拾好,薑紅葉就推門進來了,目光觸及到吳秋月身上,眼底閃爍的嫉妒憤恨,都快溢出來了。
吳秋月勾起冷唇腹誹,當年的她是有多蠢多瞎,這麽明顯的恨都看不出來,也活該被她算計死。
“月月,我聽說你病了,特意過來看看你,你好些了嗎?”
薑紅葉說話柔柔弱弱,像風中搖曳的脆弱小白花,關心的表情情真意切,這小女表子不去演戲都白瞎這麽強演技。
“嗯,東西呢?”吳秋月淡淡地質問。
東西?
薑紅葉愣住了。
啥東西啊?
吳秋月反問,“你剛才不是說特意來看我嗎?哪有人空手探望病人的。
薑紅葉,你要是不想看我也沒人逼你,沒必要這麽假惺惺地上門,一看就沒誠意。真是,好歹也是初中畢業,這麽多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去了,連基本的禮貌都不懂,跟畜生有什麽區別。”
“你!”薑紅葉險些被噎死。
這個該死的吳秋月,指桑罵槐說她是畜生,她恨不得……
看她一張臉憋得青紅,吳秋月心裏快樂死了。
該!畜生玩意。
轉眼薑紅葉就露出委屈可憐的表情,“月月,是我不好,我聽說你病了就隻顧著擔心著急,忘記給你帶禮物,我下次再給你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