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慕早早還好說。
可如果是慕晚晚……她現在可是老大的女朋友啊。
溫謙心情很複雜。
趁姐妹倆說話的功夫,他湊到傅行司身邊,“老大,你……真的一點兒也不介意嗎?”
“介意什麽?”
“慕晚晚……她很可能……”
話沒說完,溫謙突然感覺脖頸後一陣陰風吹過,他猛地側首,就對上自家老大晦澀不明的眼神。
溫謙呆了兩秒,“老大,你那是什麽眼神,你的眼神好像在看一隻傻缺。”
傅行司唇角勾了勾,“恭喜你,答對了。”
溫謙,“……”
見他低著頭磨牙,傅行司喊了他一聲。
“阿謙。”
“幹嘛?”
傅行司目光落在繈褓中的安安身上,“這段時間你經常來月子中心找慕早早聊案件,有沒有發現……安安很眼熟。”
“眼熟?”溫謙下意識看了眼安安,有些不明所以,“沒有啊,就覺得小丫頭挺可愛,挺招人喜歡的。”
“……”
傅行司嗬了一聲,深深看他一眼不說話了。
“老大,你現在看我的眼神,不像看傻缺了,像在看一個傻逼。”
“恭喜你,又答對了。”
“……”
溫謙額頭青筋跳了跳,“不是,老大你到底幾個意思,能說明白點不,我怎麽莫名其妙就成傻逼了。”
看在多年兄弟一場的份上,傅行司提醒他一句,“沒事兒回家多看看你家的老相冊。”
溫謙眼睛裏全是問號。
“……”
看到他眼睛裏的蚊香圈,傅行司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他言盡於此。
輕輕拍拍溫謙的肩膀,他就去看繈褓中的安安了。
安安小姑娘前兩天黃疸有些嚴重,這兩天臉上的黃褪去之後,一張奶呼呼的小臉白白嫩嫩的,傅行司低著頭認真看慕晚晚懷裏的小姑娘。
小姑娘的眼睛鼻子跟小時候的溫謙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