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之後,空氣難得的清新。
離開小區,姐妹倆先去了趟安心醫院。
姐妹倆陪著慕詩雅說了會兒話,又問了慧姐慕詩雅的狀況,得知她依舊沒有任何好轉之後,慕晚晚有些失落。
慕早早安慰她,“別灰心,最難的時候都過去了,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是啊。
當初媽媽車禍的時候,才是她們姐妹倆最孤立無援的時候。
外公是做翡翠發家的。
當初媽媽和唐見禮離婚之後,生意被唐見禮分割走大部分,媽媽獨自撐起剩下的公司,她用了幾年的時間才把生意恢複正規。
後來媽媽出車禍,她和姐姐沒有辦法,隻能變賣工廠還有媽媽留下的貨源,知道她們缺錢,年齡又小不懂貨,圈內大佬把收購價格壓得很低。
她們走投無路,隻能去找唐見禮。
最後,唐見禮在收購價的基礎上加了一些錢,她們就把工廠賣給了唐見禮。
事後她們才知道。
是唐見禮聯合翡翠圈的大佬們,讓他們把價格壓低的。
至此。
她們就恨上了唐見禮。
他和媽媽好歹夫妻一場,十幾年的感情,媽媽病危每天花錢如流水,他見死不救就算了,竟然還趁機發這種財。
簡直禽獸不如。
姐姐就是那個時候跟唐見禮徹底鬧掰的。
想起唐見禮,姐妹倆表情都不太好看,回去的路上,慕早早問慕晚晚,“唐見禮知道你和傅行司離婚的事嗎?”
“不知道。”
慕早早嘲諷道,“怪不得他沒有斷媽媽的醫藥費。”
想了想。
慕早早又開始擔心,“唐見禮冷血又現實,如果他知道你離婚了,肯定不會再付這筆錢的。”
“我知道,所以我瞞著他呢。”想起傅家那邊的情況,慕晚晚抿了抿嘴唇,“我和傅行司本來就是隱婚,離婚也比較低調。傅家一向瞧不上唐見禮,跟他一直沒有接觸,短時間內唐見禮應該不會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