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周末。
慕晚晚打車帶兩小隻去安心醫院探望住院的母親。
付了錢,她牽著兩個小家夥下車。
不經意間側首,陡然看到不遠處一輛熟悉的車子。
那是一輛奢華大氣的黑色勞斯萊斯幻影,跟傅家車庫裏停的那輛一模一樣。慕晚晚扭頭看向車牌,清一色帶6的車牌更是印證了她的猜測。
慕晚晚心頭一跳。
不等她反應過來。
車子已經穩穩地停在醫院門口的馬路邊,司機打開車門下車,繞到後座的位置,恭敬地拉開車門。
隨即。
一身黑色休閑裝的傅行司,邁著修長挺拔的腿從車裏走了出來。
傅行司戴著口罩,隻留一雙銳利的眼睛在外麵,他眸子漆黑堅定,不苟言笑的樣子看上去有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
足足190的身高,讓他在人群中宛若鶴立雞群。
昨晚上的一幕幕浮現在腦海,慕晚晚隻覺得一陣熱氣上湧,直逼天靈蓋,或許是她的視線太強烈,她看到傅行司下車後緩緩側眸,往她的方向看了過來。
“我去!”
慕晚晚抽了口涼氣。
兩個孩子還在她身邊呢,絕不能讓傅行司看到兩個孩子。
顧不上思考,慕晚晚反射性地拉住兩個小家夥,迅速躲到醫院大門旁的石柱子後麵。
“媽媽……”
“噓,別說話。”
躲起來之後慕晚晚才反應過來。
她和傅行司結婚的時候傅行司是植物人,離婚的時候傅行司也沒有出麵,昨天晚上燈光太暗,傅行司又神誌不清,根本不可能記得她的樣子。
也就是說。
從傅行司的視角來看,他們倆壓根沒見過麵。
既然傅行司根本不認識她,那她躲什麽?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低下頭。
兩個小家夥正狐疑地看著她。
慕晚晚訕笑一聲,“剛才看到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