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雙熟練地用刀背刮著魚鱗,“唰唰”聲不絕於耳。
“刮魚鱗就用刀背,這樣刮得快又不會劃著手,來你試試。”吳雙說著就把位置讓給了蘇半夏。
蘇半夏臨危受命般拿住了吳雙遞給他的菜刀,手法生疏地在魚肚子上“作案”。
“很好嘛”,吳雙肯定道,“我就喜歡你不矯情的性格,咱們這有一些小媳婦兒,剛結婚,當閨女的思維還沒轉變過來,男人也哄著,天天就不做飯,要麽讓男人回家做,要麽就去是食堂買,你說那是過日子的嗎?”吳雙不知是想起了誰撇了撇嘴。
“雖說咱不是賣給他們家當保姆,但家總是兩個人支撐的對吧?沒有一個人出力的道理。”吳雙絮絮叨叨地說著她的經驗之談。
蘇半夏一手拿著菜刀動手,耳朵還得聽著吳雙的長篇大論,有點一心二用。
“嫂子,你看刮成這樣行嗎?”蘇半夏為了安全打斷了吳雙的發言。
吳雙湊上前看看,“行。”
這麽一打斷,吳雙確實忘了自己剛才說到哪兒了,開始給蘇半夏講醃魚燉魚的訣竅。
“嫂子,我來找你——呀,蘇妹子也在啊?”
陳秀芬上門找吳雙聊她剛聽到的閑話,沒想到見到了昨天一麵之緣的蘇半夏。
“秀芬姐。”蘇半夏笑著打招呼。
“哎,我說我在牆頭那邊兒喊人沒人理我呢,合著嫂子是尋著新妹妹了。”陳秀芬說著俏皮話,也衝淡了蘇半夏見到陌生人的局促感。
陳秀芬磨叨了幾句家常話,想起自己剛聽來的事兒就有點憋不住,有點欲言又止的。
蘇半夏覺得自己打擾了人家,便說道“嫂子,這樣就行了,我學差不多了回家自己再清理清理就行,麻煩您幫我殺魚了。”
吳雙看了一眼坐不住的陳秀芬,“秀芬,你有啥話就說,不用遮遮掩掩的,蘇妹子不是那大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