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換件衣服,一身的汗,穿那件藍色的短袖。”蘇半夏在書房把沒剪完的布塊收起來,對著在院子裏摘黃瓜的蘇晨催促道。
“你那手是怎麽劃傷的?”現在蘇晨不再是那個一個字蹦不出來的小自閉,蘇半夏想起來就追問起來。
蘇晨哼哼唧唧半天,最後憋出一句“忘了”。
蘇半夏無語,不想說就不說,騙誰呢!
洗了把手,她又上前摘了些黃瓜,打算給李蘭蘭和白大夫帶過去。
這兩個人也算幫了自己不少,尤其是白大夫,上次冒著風險給了自己這個僅兩次謀麵的陌生人一本“禁書”。
十根黃瓜,六個茄子,兩把豆角,不大的菜園子基本被打劫了一半。
“一會兒你背著黃瓜行嗎?”蘇半夏跟蘇晨商量道。
蘇晨在堂屋回了一聲“好”。
摘完最後一個茄子,蘇半夏被絆了一下。
低頭一看是昨天就計劃著給巧雙家送過去的捕獸夾,昨天一睡就到了天黑,後來蘇晨又鬧別扭就把這事兒忘了。
蘇半夏把蔬菜堆放在院內的木桌上,回頭去搬捕獸夾。
捕獸夾並不大,但是上嵌精鐵,還是有些分量的。
“嘶——”上手一使勁兒,蘇半夏就感覺手心一陣刺痛。
攤開手心,這傷口有點眼熟。
“蘇晨——給我過來!”
蘇晨聽見聲音“噠噠”地跑到門口,看見蘇半夏腳下的捕獸夾以及手上的傷口,噘噘嘴臉往旁邊一偏,不往這邊看。
蘇半夏幾乎能從蘇晨臉上看出四個字“是我幹的”,後麵還跟著“拒不認錯”。
“你沒事兒玩這個幹嘛啊?還不告訴我,你真是——等等”,蘇半夏想起來那天晚上李建立說的話,大號的捕獸夾明明已經放在遠離牆根兒的地方了,怎麽就那麽寸第二步就讓王鐵柱趕上了。
“那個大號的……是你嗎晨晨?”蘇半夏的語氣有些不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