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常大夫,又哄睡了疲憊的齊心,周敏神神秘秘地鎖上了家門,把蘇半夏拉到了她的房間。
雖然是周敏的房間,但畢竟是人家夫妻的臥房,蘇半夏隻覺得哪哪都不自在。
“周姐,你把我拉這兒來幹什麽呀?”
周敏沒好氣地拍了她一下,“我能把你賣了不成?”
說罷她從床頭櫃拿出一個信封。
蘇半夏按周敏的意思把信封打開,裏麵是秋季衣服的照片,於現在而言微微有了一些款式的創新,厚厚的一遝。
“這是什麽?”
周敏又不放心一般看了看房門,“妹子,姐跟你交個底,現在姐這兒有個發財的機會你要嗎?”
蘇半夏心裏空了一拍,怎麽都盯著她兜裏那點錢。
看蘇半夏有些防禦的眼神,周敏又從抽屜裏拿出一疊紙。
“最近從南邊過來一批衣服,就是這些照片上的,很便宜。”周敏把材料遞給蘇半夏,“這是質檢證書,是我娘家那邊兒的路子。”
報告上關於衣服的材料版型寫得很清楚,數量也很多。
“周姐,你是想帶上我?可是,我手上那點兒錢都不夠你們運過來的路費,不用了吧。”
蘇半夏婉拒了,她沒想以這種方式掙所謂的大錢,在這種特殊時期,一不小心血本無歸不說,自己也得折進去,風險太大。
周敏也沒勉強,“你可以再考慮考慮,風險是大,但收益高。不怕你笑話,我家裏要不是心心需要這麽大筆錢做手術,我也不同意他爸幹這個。”
周敏的丈夫齊陽是縣醫院的副院長,不出意外等老院長退休就是他了。確實,如果不鋌而走險孩子怎麽辦呢。
“那孩子奶奶應該也很愧疚吧?”
齊心就是在他奶奶家生活才會在蘇父教的鎮合小學讀書,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周敏又歎了口氣,“誰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她自己不放過自己。我說讓她來這兒住,還能看著心心,她不肯,說自己沒用,沒臉見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