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程大丫又要比以前早起半個小時,早起去打了豬草,然後再去隔壁做早飯。幾天下來,人都憔悴了不少。
蘇晨跟蘇半夏告狀說程歡上課打瞌睡。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蘇半夏覺得程歡這樣太辛苦,就說以後早飯自己來做,讓程歡可以多休息一會兒,被程歡嚴詞拒絕。
“你做飯放那麽多油,非得跟我奶奶掐起來不可,我也不是很累。”
蘇半夏在程家這邊兒一直守著一條線,就是她不幹活兒。像幫程媽挑挑豆子串串玉米之類的就算了,像鍋台上的活兒她是不動的,就是怕一沾上就脫不開手。
程媽也不是就該做這個,可她願意做,還樂在其中。曾經蘇半夏還提議說以後農閑的時候大家輪流洗碗做飯,程三平和程瑞還沒說話,先被程媽個給駁回了。
“哪有男人幹這個的?這都是女人的活兒!”
一句話說得蘇半夏直犯惡心。
農忙的時候就算了,大家各有分工,程媽忙地裏還要忙家裏,但程家父子也沒閑著。
農閑的時候,就是程媽忙得團團轉顧頭不顧腚的時候,程三平也不帶沾一指頭的。
久而久之,蘇半夏就不再多嘴了。
沒辦法,蘇半夏隻能強行讓程歡把早上割豬草的事情給停了,以蘇半夏當月給家裏多一成糧食為交換。
程歡停了早上割豬草的事情,又多了洗衣服的活計。程大丫心疼她娘,她不幹就是她娘幹,於是悶不吭聲地把活攬了。
王彩琴把他們一家三口連帶豆豆的尿布也團進了髒衣服堆,程歡一邊罵著得寸進尺一邊把程瑞家的衣服連著水扔在了偏屋王彩琴的門口。
蘇半夏搗著中藥,樂不可支。
“行啊,我們程大丫,會用成語了,還知道‘得寸進尺’呢!”
程歡冷漠臉,“再叫我程大丫,我就揍你弟弟。”
蘇半夏翻了個白眼兒,你能打過他?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