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念念說的很認真,不像是臨時起意。
“為什麽呀?是我的問題嗎?”
昨天早上的火,今天就熄了,確實有點好奇。
苗念念快速的搖了搖頭,“沒有,不是你的問題,昨天晚上我想過了,你還太小,以後的路還很長,所以,我想等到你大學畢業了再說。”
我一怔,說道
“那不還是我的問題嘛?姐你這是借口吧?”
畢竟,我小不小自己還是清楚的。
“算是吧。”苗念念回答的很直接。
“不過我會一直陪著你。”
“姐,等你渡劫後,我不上學也可以的,反正那些東西對我來說也沒啥用,錢咱們也有,隨便找個地方,也夠過一輩子的了。”
苗念念笑了,淺淺的酒窩很好看。
“你爸聽到了又要揍你了,好啦,具體的原因我不可以和你說,你相信我。”
“好吧,反正你也一直在,跑不了。”
和苗念念又聊了一會兒,有點困,屋內的地暖很足,烤的人有些燥熱。
山頂多風,外麵剛消停了半天,現在又起風了,還帶著點雨夾雪,陰沉沉的天其實是很讓人放鬆的。
而作為白噪音之首的風聲,也很催眠。
不一會兒,我們兩個就在**睡著了。
自從接觸到陰陽界的事情以後,我就很少做夢了,因為幹這一行的,自身命格多多少少都會與天道沾邊,每個夢其實都有一定的道理。
不過就在我睡著了以後,又做夢了。
不同於在洞天裏感受到的的真實感,這個夢,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夢。
夢裏我來到了一個冰天雪地的世界,呼嘯的風聲和窗外的風聲很像,在一片白茫茫的大山裏,我看到遠處有一個山洞。
山洞前有一隻白狐狸,在洞門口的石頭後,俯著身子,如果不是我走近後,這隻與天地融成一色的白狐狸,根本發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