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就在我們吃飯的時候,我也跑到陽台前看了幾次。
那兩個人在果然沒有走,畢竟他倆看到了我開過來的車還停在對麵飯店旁邊的巷子裏。
不過那兩個人進進出出對麵飯店兩三次,出來都是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很明顯,對麵飯店並沒有告知我倆的去向。
果然和那個飯店的前台接待說的一樣,他們不會透露來飯店吃飯客人的信息。
而且,好巧不巧的是,那兩個人開過來的那輛紅色車子,正好停在了我和苗念念吃飯的酒樓下麵的停車場裏。
所以雖然外麵街上的人很多,我看了兩次,都找到了他們的身影。
而他倆眼見找不到我和苗念念,索性蹲在了十字路口的一個小吃攤前,一人捧著一碗熱幹麵,邊吃邊掃視著來來往往的人。
還時不時的站起來看看我開過來的車還在不在。
吃著麵前一大桌子美食,想著樓下那兩個蹲在冷風裏,吃著熱幹麵的倆人,心裏不由的...........
升起一絲爽感。
當然,我說的“美食”,除了西湖醋魚。
我倆各自吃了一口以後,都沒有再下第二筷子。
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麽會把鯉魚和醋結合在一起,為什麽看起來濃油赤醬的“紅燒鯉魚”,吃起來還是一股土腥氣。
我和苗念念兩個人沒有絲毫懷疑這個飯店做這道菜的手法正不正宗。
肯定是原汁原味的。
所以我倆又叫了一份魚,這個魚的名字簡單粗暴,就叫做“忘不了魚”。
甚至都沒有說明是用什麽手法做的,是紅燒?還是清蒸?
直到服務員告訴我們才知道,這個魚清蒸最好吃。
在朔城市裏的租房中,我們吃了很多魚,大部分都是淡水魚。
適合清蒸的淡水魚,確實很少很少。
這也代表著,這個魚應該會好吃。
不過服務員提醒我們,這一份的“忘不了魚”,可不是一條,而是它背上最肥美的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