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電話裏傳來元青的話,我頭皮瞬間有些發麻。
一個從小缺失生魂的人,在清醒後,不光短時間內恢複了所有記憶,就連沒昏迷前,沒說過一句整話的人,現在說的話這麽有邏輯。
老光頭可能是被青兒蘇醒加好轉的情況開心到沒有注意這些事,不過我卻覺得,真的細思極恐。
想到這裏,我眼睛不自覺的看向了左手上戴著的手鐲。
這個手鐲,自從我從洞天裏出來,就在沒有自主的反應了。
以前在感受到我想法的時候,還會輕微震動一下,回應我。
現在才真的像一個法器,而不像一個有靈識的靈器了。
除了上午,它自己發出靈力,喚醒了元青。
就在這時,一個更加讓我頭皮發麻的想法,浮現在了我的腦袋裏。
這個元青,是不是以前的那個元青?
還是...............
我手鐲裏的拓拔青出去了?
就在我拚命想著,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我該怎麽利用才能把利益最大化的時候,電話裏老光頭的聲音傳了出來:
“溫暖小兄弟,你現在忙不忙呢?如果不忙來百草堂喝杯茶聊聊天吧,青兒也想見見你呢!哈哈。”
去?
還是不去?
這用屁股想,都能馬上做得出來決定。
於是我打了個哈哈,說道:
“貫正師叔,我還要看劉偉的比賽呢,就先不過去了,那個車鑰匙,我放在您車的後輪上了,想必在清微教裏,也沒人敢動您的車,哈哈!”
沒想到電話那頭的老光頭,竟然沒有絲毫的不高興,語氣也沒有一絲的波動:
“好,溫暖小兄弟,有空一定來我百草堂坐坐,百草堂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車你就不用管了,我讓元朗過去拿就行,哈哈哈哈,那就這樣,小兄弟你先進去看比賽吧,老頭子可就在家陪孫女,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