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緋沉默著,此時竟莫名想到,自己似乎還未看過容蒼的臀部……
“其實並非謝家所有子嗣都有那個記號,我也是抱著試試的態度。”謝夫人很快恢複冷靜,“如果有,那幾乎可以確定戰王殿下就是皇後的兒子;若是沒有,我們隻能再另想辦法。”
皇後是謝家血脈,她的兒子身上有沒有這個記號,其實誰也不知道,當年給皇後接生的穩婆都已不在人世。
甚至沒有人可以準確說出,皇後當年那個孩子身上有些什麽特征。
謝夫人隻是不想放過一點點希望,哪怕希望渺茫。
楚雲緋不知道心裏是什麽感覺,她隻是心驚於宮廷險惡,位高權重如皇後都無法保護自己的孩子。
若是其他人呢?
被人盯上了,是不是到死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壓下心頭情緒,楚雲緋緩緩點頭:“我今晚回去留意一下。”
謝夫人叮囑:“在確定真相之前,王妃別讓任何人知道,就算是王爺也不能說。”
“茲事體大,我會小心的。”楚雲緋說著,眉頭一皺,“所以皇後當年生產和貴妃是同一天?”
“嗯。”謝夫人點頭,“若不是同一天,這個計劃不可能成。”
楚雲緋沒再說什麽。
“那我們現在出去吧。”謝夫人轉身往外走去,語氣恢複了溫和笑意,“丹姝最近在家學了不少點心,今日特意露一手給王妃嚐嚐。”
楚雲緋拂去麵上異樣表情,跟著一笑:“我已經開始期待了。”
兩人走出閣樓,謝夫人轉身將房門落鎖。
盛夏和寶蟬安靜地站在外麵。
楚雲緋走下樓梯,抬眸看向墨雪:“可有人經過此處?”
墨雪回道:“沒有,請王妃放心。”
楚雲緋點了點頭,跟謝夫人一起往後花園裏走去。
謝丹姝坐在水榭花廳裏。
空氣裏清香撲鼻,桌上擺著幾道精致小點,遠遠看著楚雲緋走來,她抬手揮了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