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嘉聽得皺眉。
她倒是沒有多怕。
原身記憶中,經過83年那次嚴打後,之前還有些囂張的混混們都安靜不少,加上本地的公安民警負責,每年都會進行小規模的“殺雞儆猴”,所以治安還是很不錯的。
隻是,這麽巧?
她來書店,正好就聽見有人討論這件事?
這是故意泄露消息,讓她提防呢?
還是故意告訴她這個事情,嚇唬她?
段嘉嘉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
隋東風雖然很少提起他那幫兄弟的事情,段嘉嘉也看得出來,本地還真沒有什麽成氣候的混混,隋東風這樣的都算是混混頭子了。
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
段嘉嘉拿了一盒磁帶去收銀台付錢,淡定得好像沒聽見似的。
倒是說小話的那兩個人在貨架後麵麵麵相覷。
“她聽見了沒有?”
“聽到了吧?這都沒聽見?又不是聾子。”
“那咱們這算是做沒做成功?”
“我怎麽知道?”
兩個人就這麽呆呆的看著段嘉嘉和龐美美離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還猶豫著要不要再上去補充一點的時候,兩人感覺到肩頭落下一條胳膊。
李長淮一手勾著一個,站在兩人中間:“剛剛說什麽?好像很有意思啊。”
那兩人抬頭呆呆的看著李長淮,下意識要跑。
結果李長淮的兩隻手像鉗子似的摁住他們的肩膀:“我想聽。走找個安靜的地方,你們仔仔細細跟我說。”
那兩個人的身高在高中看,其實不矮。
隻是在李長淮的麵前就顯得不夠看了。
活似兩隻小雞崽子被李長淮提著走出書店。
段嘉嘉可不知道這些,把九月份的飯票吃得差不多了,她幹脆每天都跟著段嘉嘉去外麵吃。
這年頭開小炒店的還算是安分守己,沒有那麽多歪頭腦。兩人找了一家看起來比較幹淨,味道也不錯的店,每天一人點一份小炒,或者兩個人合夥點一份肉菜,反正米飯是不要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