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你弟弟,你就這麽把我往火坑裏推?太子,咱們之間到底還有沒有兄弟情分了?我現在懷疑,四哥的死,到底有沒有你的原因!”
寧凡冷笑道。
既然撕破臉了,寧凡也就不再掩飾了。
“那你也不能要兩塊封地吧!從古至今,都沒有這個先例!”
太子仍然不肯鬆口。
寧凡朝著天安帝拱手道:“父皇,兒臣冒死去營救父皇,這也算是大功一件吧?更何況把雲州這種不毛之地作為兒臣的封地,兒臣不服!”
正所謂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寧凡這次一點都不在沉默了。
相反,他擺事實講道理,直接把太子都駁斥的啞口無言。
至於天安帝,則是默默思索了一番之後,終於點頭道:“江州,曆來都是洪澇災害頻發的地方,把這個地方作為你的封地,的確有些委屈你了!至於雲州,就當是你這次救駕的賞賜吧!”
天安帝終於是網開一麵,不顧太子的反對,直接答應了下來。
寧凡心裏狂喜,但是臉上卻顯得麵不改色。
“父皇,屯兵的事情怎麽說?如果在雲州這種地方不屯兵的話,匈奴人一旦襲擾,兒臣的命都無法掌控在自己手中。”
寧凡委屈道。
天安帝擺擺手道:“隨你吧!朕允許你屯兵!”
“父皇!”
太子不甘心。
天安帝卻搖頭道:“慶兒,凡兒是在替朕替大康分憂,你就不要隨便猜忌你弟弟了。”
見到天安帝都這麽說了,太子雖然不甘心但也隻能作罷了。
寧凡得到了兩塊封地,心裏樂滋滋的,雖然就要離開燕京就藩,但是這裏的一草一木都不讓寧凡留戀。
當然,蕭鈴汐除外。
朝廷給出的是三個月的準備時間,但是寧凡想要趁著沒入冬提前派人過去。
回到王府寧凡立即召集了二狗、羅勇商議,現在實際意義上,這倆人已經成了寧凡的左膀右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