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心中一陣歎息,這胡人好像不懂得什麽叫做含蓄,心裏想什麽就會立即問出口。
“已經考慮好了。”
寧凡向希娜點頭。
希娜喜不自勝,看向寧凡的眼神也充滿了溫柔。
寧凡見到一旁的月影一聲不吭,再看看盤子裏的花生米,突然就有了一個想法。
“月影,廚房有沒有發黴的花生?”
寧凡問道。
花生發黴,會產生一種強烈的毒素——黃曲黴。
這種東西,短時間內就可以致癌,也可以讓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患上絕症。
這東西,真正做到可以殺人於無形,乃是這個時代最強的慢性毒藥。
一下午寧凡都在考慮怎麽弄死陳濤這個小雜碎,又不引發矛盾。
畢竟陳濤的身份太敏感了,那是當朝太尉的兒子,非同小可,牽一發動全身。
如果大張旗鼓地殺了陳濤,後遺症就連寧凡都承受不起。
但是神不知鬼不覺地除掉此人,就相對簡單許多了。
“發黴?之前有一袋子發黴了,已經扔掉了。”
月影有些疑惑地回答道。
她有些搞不懂,寧凡怎麽突然關心起這種小事情了。
“你明天幫我找一些重度發黴的花生,我有用。”
寧凡吩咐道。
月光下,希娜的身段優美,再配上婉轉的歌喉,對於寧凡來說簡直就是極致的享受。
美人在側,美色佐酒,寧凡一杯接一杯,不知不覺就有些醉意了。
到了最後,甚至於寧凡都記不清自己說了什麽了。
隻記得迷迷糊糊被人扶上了床榻,就好像一頭栽進了溫柔鄉裏。
第二日,寧凡迷迷糊糊中醒來,就看到自己脖子上纏繞著一根藕白色的玉臂。
順著手臂去找她的主人,寧凡緊接著就看到了希娜那張充滿了異域風情的臉龐。
四目相對,希娜熱辣的貼了過來,寧凡也不矯情,幹脆一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