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妃,你這個賤人,你是朕的妻子,為什麽不來侍寢?”
來到榮妃的寢宮麵前,大豐帝根本顧不上什麽龍顏儀表了,手持著寶劍厲聲怒吼。
這些日子他的自信心遭到了極大的打擊,內心也積壓著一股無名的怒火,本來這些怒火會發泄在女人的身上慢慢的平複,但是偏偏這個時候榮妃仍然不識抬舉。
“陛下是打算殺了臣妾嗎?”
一個清冷的女子聲音傳來,緊接著一個穿著月白色宮袍的女子就從宮殿裏緩緩走了出來。
這女子花容月貌,那種神色簡直用語言無法形容,當看到榮妃的第一眼,寧慶就感覺手裏的寶劍似乎有些握不住了。
一腔怒火瞬間冰雪消融,寧慶目光溫柔地盯著榮妃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柔聲說道:“榮妃,朕和你做夫妻也有幾個月了,可你連一根手指都不讓朕碰,你覺得這合理嗎?”
“陛下現如今是什麽情況?我相信陛下比臣妾更加清楚,國之不國,陛下還有閑情雅致嗎?”
榮妃並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從另外一個方麵想要堵住寧慶的嘴巴。
果然聽到榮妃這麽說,寧慶瞬間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下子渾身像是被抽幹了力氣。
作為大康的帝王,作為這個國家最高的統帥,他竟然完全失去了掌控力,甚至除了身邊的幾個太監之外,就連宮內的侍衛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裏。
這種憋屈的感覺讓寧慶幾乎要發瘋了,他處心積慮地來的王位,最終竟然是這樣一副下場,他恨那些世家門閥、恨那些結黨的文武百官,恨不得將這些人全部殺光。
但是他心裏很清楚自己這一生都沒有再翻盤的機會了,因為自己手裏能夠打的牌已經全部打出去了,時至今日已經成了孤家寡人了。
“你也認為,朕是個草包嗎?”
寧慶臉上帶著慘然的笑容,那笑容卻比哭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