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自己進來了。”
在紀林蘇拉開門的同時,後半句話也低低沉沉的飄了進來。
看到門外那道挺拔修長的身影,紀林蘇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可思議。
冷淡疏離的氣質,沉寂深邃宛如深海的銀灰色眼眸,永遠冰冷無機質的眼神,除了景婪,再找不出第二個了。
“你怎麽在這?”紀林蘇抄著手,斜斜倚在門板上。
他可不覺得門口的景婪是詭扮的,這種眼神和氣質,可不是詭能模仿出來的。
景婪淡淡瞥了他一眼,“來當你室友。”
“???”紀林蘇頭上冒出三個問號。
景婪已經自來熟的走進了房間,一副主人的架勢坐在了沙發上,半點沒有反客為主的羞愧感。
“我來晚了,沒有房間。”景婪簡單解釋了一句。
所以隻能來和紀林蘇擠一個房間了。
說是擠,也不完全正確。
每個房間都很大,床更是1.8*2.0米的大床,足夠容納好幾個人了。
屋內空餘的空間也很多,哪怕再放三張床進來,也綽綽有餘。
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紀林蘇有些無語的撓撓了側臉。
行叭。
但紀林蘇可不做虧本買賣。
他伸出兩根手指頭,和景婪討價還價,“讓你睡兩晚上,幫我兩次忙,成交?”
景婪正在解大衣的扣子,聞言動作頓了頓,沉默了一秒,才低低應聲:“嗯。”
紀林蘇心裏因為景婪不請自來的那點不爽,立馬就被揮散一空。
他滿臉堆笑,熱情招呼景婪,“別客氣,把這當自己家一樣哈。”
這可是穩賺不虧的好買賣。
有景婪給他當打手,他更可以舒舒服服的在一旁看戲了。
紀林蘇探頭看了看走廊,在一側牆麵上發現了一團炸開的水漬。
走廊盡頭的窗戶大開著,雪花時而被卷進來,瞬息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