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婪:什麽時候回家】
紀林蘇拿著手機,左看右看,都覺得頗為不可思議。
最近手機裏出現了許多奇奇怪怪的聯係人。
這是景婪本人,還是說家裏的某個詭,為了套路他而玩的新花招?
紀林蘇決定也逗一逗對方。
【紀林蘇:小寶貝~你別急,在家洗幹淨等著爺回來~】
【景婪:?】
對方發來了一張圖片。
照片裏,身形高大的男人正襟危坐。
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休閑褲,寬肩窄腰,噴薄的肌肉輪廓,在襯衫的勾勒下若隱若現。
他坐得極為端正,像是一個老幹部。
他的一左一右,一貓一狗同樣板板正正的坐著,幾乎和景婪是如出一轍的沉冷表情。
這場景,看起來有幾分怪異,又有種說不出來的和諧。
且景婪頭上還沾著幾根貓毛,透著幾分滑稽的意味。
紀林蘇哽了哽。
好家夥,身邊還有人質,不對,是貓質狗質。
他的態度趕緊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紀林蘇:……在家洗幹淨脖子等我宰割。嘿嘿,我以為你是詭,玩梗呢,別在意。[調皮]】
景婪似乎接受了紀林蘇的說法,轉而換了一個話題。
【景婪:我找到了這個,你回來,分你一半,作為交換,給我咬一口。】
他又發過來一張照片。
裏麵是一團黑漆麻古的東西,完全看不出是什麽玩意兒。
但景婪找到的,必定都是好東西。
紀林蘇有些眼饞,同時又有點無奈好笑。
真是一個執著的死麵癱。
竟然都追到他家裏去了。
他隨意在手機上點了點。
【紀林蘇:賒賬行不?都是熟人,好哥哥,大氣點。】
【景婪:……】
紀林蘇從那六個點裏,看出了男人的無語。
一想到那個麵癱冷臉的家夥,流露出深深的嫌棄,他就樂不可支,笑倒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