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齊素的香袋?你昨晚看到了?”顧傾顏看著那隻香袋,立刻朝丹陽衝了過去。
香袋上是齊素昨日才學的千針繡,顧傾顏親手幫她改過幾針,所以一眼就認了出來。
“嘖嘖,你猜。”丹陽把手背在身後,嘲諷地看著顧傾顏:“你為了一個男人急成這樣,宴哥哥怎麽會看上你這種水性楊花的東西。”
“郡主,事關人命,你我的私人恩怨不必……”
“住嘴,你憑什麽覺得你有資格與本郡主有私人恩怨?你配嗎?”丹陽上前去,恨恨地瞪著顧傾顏,“你搶走我的宴哥哥,因為你,本郡主成了京中的一大笑話!你覺得本郡主會讓你得意很久嗎?報應來得真快,你身邊的人會因為你,一個一個,全死光當然,你也可以告訴宴哥哥,說本郡主威脅你,可你想清楚了,本郡主的個性你是知道的,我寧可把證據都吞了,也不會交給你。”
她說著,又得意揚揚地笑了起來。
“丹陽,你怎麽來了?”封宴去而複返,看到丹陽,立馬走上前來。
“宴哥哥。”丹陽臉上馬上就有了笑容,把香袋往懷裏一塞,興衝衝地朝他跑了過去:“母親帶我去了好些地方,我給你求了平安符,拿來送給你和王妃嫂嫂。”
她從袖中拿出兩隻平安符,嬌羞地放到封宴手裏,紅著臉說道:“宴哥哥,我知道錯了啦,我以後再不為難王妃嫂嫂了,你也莫要再生我的氣。母親都狠狠教訓過我了,我與你還有母親是一家人,以後還要相親相愛。以後你們有了小王子,我就是小王子的親姑姑。”
顧傾顏不敢置信地看著丹陽,丹陽出去一趟,倒修了一身好茶藝,說話語氣都變得柔弱可人,嬌滴滴的。
“你先回去吧。”封宴接過護身符,語氣果然溫和了幾分:“這幾日王府有事,待事畢,我再去看望長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