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青翡對上那幾道青麵獠牙的鬼臉,頭皮一炸,有氣無力地尖叫起來。
沈銀霄也被嚇了一跳,不過是被青翡嚇的。
她瞧著幾人的裝扮,不像是山匪。
張堯的人就在不遠處,莫非是冀州的人。
她不動聲色地摸出一隻簪子,捏在袖子裏,剛想開口,就見崖石上有一人跳下馬,慢悠悠的走了下來。
鎧甲摩擦的聲音一下一下地硌在她心尖上,她後退半步,擠出笑,柔聲道:“這位軍爺,妾身趕路不想迷了路,無意衝撞軍爺......”
她是見識過魏承他們這樣的人殺人不眨眼的樣子的,要是她無意間撞見了他們這樣的人的計劃,泄露了他們的行蹤,相比起放她們走,殺了她們更方便。
她抬手,儀態婀娜地撫過鬢發,旋眸瞧越走越近的男人,蹙著柳葉眉,聲音惶恐:“軍爺饒命,妾身什麽都能做。”
青麵獠牙的男人腳步一頓。
“你,能做什麽?”虞山抱著臂,上下打量她,最後視線停在她的胸上。
鼓脹豐滿,不外擴,不下垂。
盛期麵具後的眉頭微微皺起,心裏覺得有一絲怪異,而且他們有軍務在身,還是少惹事的好。
“我們還有令在身,不得耽誤。”
虞山是個刺頭的性子,“嘖”了一聲,頭也不回,“你不說誰知道?”
盛期眉頭擰得更緊,知道他是個無法無天的性子,除了魏承在身邊,犯起混來,沒人鎮得住他,索性轉過身,走遠了幾步:“你快些解決。”
虞山懶懶道:“這事兒快不了。”
他一邊解褲腰帶一邊低頭看了一眼下身:“我想快也沒法快啊。”
沈銀霄臉色微白,明白過來他的意思,結結巴巴道:“軍爺,能不能不要在這裏。”
虞山一把捏住她的手臂,推到地上一塊突起的山石上,雜草和碎石刮過她的臉頰,鋪麵都是水汽和植物的清冽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