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嫩的指尖沾著清涼滑膩的藥膏,一點一點在他手背和手指上抹開,抹勻,聽到他不懷好意的明知故問,她懶得回答,擦完了藥合上了瓶子,將他的手扔回去,懶懶地背對著他躺下。
那隻手又覆了過來,搭在她的腰上。
女人側身躺下的腰肢弧度尤為的曼妙,他享受地撫摸揉捏著她肚子上的軟肉。
“我覺得是。”他也不覺得沒趣,反而還覺得有些意思,自問自答。
“你說。”他揉捏她圓潤的肩頭,湊近了些,眼中滿是玩味,“咱們去龍椅上做那事會是什麽感覺?”
她聽得心一驚。
那畫麵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太過刺激可怖。
好像什麽君威什麽皇權,在身後和自己胸腹緊貼的男人眼裏都是空氣。
他到底想要什麽,她也看不明白了,他好像渴望權力,可是卻又似乎沒那麽渴望。
他隻是享受追逐權力的過程。
就像是海東青戲弄獵物,老虎獵殺野獸,明明不餓,可是卻興奮於利爪撕開血肉的聲音。
“魏承你發什麽瘋,想都別想。”
她才不會陪他做那喪心病狂的事。
他笑吟吟地不再說話,指尖繞著她垂下的一縷秀發,眼簾半寐。
“董貴人懷孕了呢,這可是陛下第一個孩子。”她扯開話題,隨口和他閑聊。
他對這事沒什麽興趣,“嗯”了一聲,依舊把玩她的頭發。
發梢微微有些泛紅,少了些光澤,沒有跟在他身邊時頭發好了。
女人的容貌是男人的榮耀,雖然現在她明麵上的男人不是他,但是他現在不計較這些。
先養好她的身子要緊。
“明日我讓人送些補氣血的東西過來,從東阿送來的,上好的阿膠,當歸,血燕......”
“你每天早晚喝。”他又覺得她不會這麽聽話,“我明天吩咐太醫令,每天早晚送過來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