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呀”了一聲,“都過來了,怎麽不進去?”
她挽上他的臂彎,不自覺地想要靠的緊些,兩人手臂貼著手臂,地上的影子也粘到了一塊,兩個影子成了一個影子。
孤家寡人枯涸地心底也濕潤起來,漫出淺淺地溪水,匯聚成一股一股地暖流。
“進去做什麽?”他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眯著眼看著遠處蛋黃似地太陽,“進去擾了你們母子說話,自討沒趣。”
她白了他一眼,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硬邦邦地,手感一點都不好。
“陰陽怪氣地,到底實在吃你兒子的醋還是怕你兒子不認你?”
他眉毛一豎:“怎麽會?”
他哼了一聲:“臭小子,多看他一眼都煩。”
“口是心非!”她把手伸到他袖子裏,捏著他手臂上地肌肉,揉麵似的,筋道又暖和,簡直比湯婆子還管用,“不想見他你還來這裏?”
“還不是你跑來這兒了。”他嘴比鴨子還硬。
她不跟他狡辯,溫言道:“你都聽到了,你兒子以為你心裏還生他的氣呢,非要站著麵壁,你讓人跟他說一聲,讓他別站了,小孩子太累了今天吃不好又睡不好地,我瞧著怪可憐的。”
男人點頭,抬手命人去傳話。
今日用膳,她特地將九思叫了過來,九思就好像屁股上長了針,坐在凳子上總是坐不安穩,臉上神色也是十分的尷尬,低著頭看著麵前的菜肴,不敢抬頭與麵前的魏承對視。
看來今日真是將他嚇著了。
她推了推魏承的手,示意他給九思夾一筷子菜,展示展示自己的慈父風範。
他裝聾作啞半天,最後還是扭不過她,僵硬的夾了一筷子麵前的魚肉,放到九思碗裏。
九思定定的看著碗裏多出來的魚肉。
男人輕咳一聲:“吃吧,魚肉補腦子的。”
銀霄有些無語,好像他故意嘲諷九思沒腦子似的,多聰明的一個孩子!這麽說,肯定心裏忍不住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