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召妓鬼混。”
蘭溪下定了心思要好好的放縱一把,耍賴一樣地拖著她不肯走,“女人怎麽就不行了!”
“我就要找!”不知道是賭氣,還是真的想要男人的侍奉,她不進去不罷休。
銀霄被她扯得走不脫,有些無奈地站在原地,山門外香車寶馬林立,搞不好還有認識她的人。
望著幽幽山門,清淨寶地,翠竹掩映,華蓋香車,她歎了口氣。
她為什麽不用願意呢?
是在為男人守節?
要是沒有那些教條和陳規,她也許也會找上幾個麵首。
也許不會,她其實對男人並沒有多少的渴望。
皮肉之樂也就那樣,試多了,反而覺得有些麻煩和勞累,有時候其實還不如自己解決,又快又方便。
不過,到底是自己真的不想,還是潛移默化的俗世和教條讓她下意識地覺得自己不想像那些男人一樣放縱歡愛,縱情聲色,她有時候也分不清。
這個世道還是要求女人對丈夫保持住自己的貞潔的,一個女人的下身隻能給一個男人用,而一個男人的下身卻可以用在許多女人身上。
哪怕是未婚的少女,也要為了未來不知道在哪裏的夫君,保住自己的貞操。
正因如此,林蘊儀和蘭溪,甚至她身邊幾乎所有人都會感歎,魏承是個再好不過的男人了。
可是他還是半夜去了別的女人的屋子,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欣賞著別的女人專門給他跳的豔舞,甚至改什麽曲譜。
男人對女人稍微的挑逗,所有人都默認這無傷大雅。
其實她進去瞧瞧也沒什麽。
反正是蘭溪想去的。
她側首擔憂地看了一眼眼睛紅腫的蘭溪。
眼前這個女人越想越氣,連眼淚都流了出來,趴在她的肩膀上哭訴起赫連重明的風流韻事來。
淡淡的酒氣縈繞在她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