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不該?”她推開他的手,哪怕那雙手熱的讓她戰栗,退後半步,避嫌。
往後一退,左腳就傳來劇痛,半邊身子不穩的往側邊倒去,一隻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的腰肢。
前些日子的傷還沒好全,今日腳又扭了。
魏承的氣息溫熱的噴在她的頸項,激得她微微戰栗,鎧甲的鱗片摩挲的聲音有些刺耳,像是在她心尖上劃過。
這裏人多,收拾完羌人,幾十個訓練有素的軍士東張西望,就是沒人往這裏看。
魏承眉頭輕蹙,聽到她倔強有些頂嘴的反問,沒有回答。
他隻是覺得,女人家就該安安分分地待在家裏,哪有她這樣的,男人似的漫山遍野地跑,要是他晚來一刻,見到的就隻怕不是她活生生的人。
沈銀霄被他看得尷尬,有些不自在地偏過頭,留給他抿著唇,微微有些蒼白的側臉。
兩人之間,還隔著一道溝。
既然說好了分開,還是斷得幹淨些好。
“銀霄!”身後傳來蘭提的聲音,帶著劫後重生的驚喜。
沈銀霄轉過身,灰頭土臉的少女提著裙子往她這邊跑,少女看到魏承,臉色一頓,原本高興的笑瞬間收得無影無蹤。
魏承心裏更是無端升起一絲燥鬱。
沈銀霄是背後背著他說了些什麽?
她走幾步上前,行了一個羌族人的禮:“多謝魏少君,麻煩少君告知我......”
“已經派人送信了。”魏承截了她的話,微微抬手。
身後魏寧開口:“北宮娘子,車馬已經準備好了,我們的人會送你們盡快到達北宮首領所在處,”
蘭提看了一眼沈銀霄,拉住她的手,道:“從前不是故意對你多有隱瞞,隻是形勢所迫,我叫北宮蘭溪,我哥哥是卑南羌人的首領。”
說完她故意瞟了一眼一旁的魏承,繼續道:“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就跟我說,你對我家有救命之恩,也對羌人有恩,我必不會讓別人白白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