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少和翠華樓的雲仙來往。”
魏承忽然道。
“為什麽?”沈銀霄有些訝然,他雖然事多,但是倒也從不對她的事情指手畫腳,雲仙是她認識好些年的朋友,算不上是至交,但是雲仙這人心眼不壞,和她聊得來。
她也不是生來就是妓女,隻是運氣差了些,被親爹連累了才進了娼門。
“哪個清白人家的姑娘,跟翠華樓的女子來往,說出去不好聽。”
主要是怕帶壞了她。
“現在才說,早幹嘛去了。”沈銀霄悶聲埋怨,她可不是對魏承言聽計從的人,都在翠華樓待了那麽久,名聲早就好不到哪裏去,雲仙又不是偷雞摸狗之輩,有什麽見不得人。
“對了。”沈銀霄想起方才忽然登門的魏夫人,推了推魏承的胳膊,湊過去些,軟語道:“魏夫人方才來找我,還想要我去魏府吃飯。”
“知道,別理她,她沒安好心。”魏承呼了口氣,握住趴在自己胸前的小手,緩緩揉捏著。
何止知道,方才他收拾完了趙立,快馬加鞭回了一趟祖宅,請了翠華樓的幾個頭牌吩咐車夫快趕慢趕的送來,將人送到了父親魏安的書房裏。
他最熟悉他這個父親的秉性,文質彬彬,儀態萬方,光風霽月,不染塵埃,不酗酒不貪財,唯獨,好色。
李茹辛為此沒少提心吊膽,一來李氏沒有親子,魏安膝下子嗣單薄,隻有魏承這一個嫡子和兩個半大的庶子,這些年魏安倒是納了幾個通房,也無意在納側室,看起來後院幹淨,實際上李茹辛心裏明鏡一樣,魏安有時候讓人傳信宿在了衙署,不回來了,身邊其實都有下頭人送的鶯鶯燕燕陪著。
她是賢妻,從不明著逞那些爭風吃醋的勁,但是不得不防著哪個野路子懷上子嗣,總是要跟在後頭善後。
這時候,他爹魏安應該已經完事了,李氏應該正盯著那幾個姑娘喝下避子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