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確定要不要去。
畢竟魏家不同於其他人家,加之王媛君也住在魏家,她不想和王媛君打照麵,而且,總覺得有些心虛尷尬。
“沈娘子。”
她正在出神,魏徵聲音微微高了些,將她的思緒又拉了回來。
魏徵眼神示意:“你的頭發掛到耳環上了。”
她抬手摸了摸左耳耳垂,一縷頭發被掛進了珍珠耳環之間,她有些尷尬的轉過身,兩隻手摸索著扯頭發。
一用力,頭發扯斷了幾根,還有一小撮卡在了裏頭。
她的臉越來越紅。
店裏爹娘都不在,自從有了阿朵,她就讓爹娘回去休息了,如今阿朵又不在,一個客人也沒有,忽然間氣氛尷尬起來。
“不好意思......郎君稍後......”
她話音未落,一隻手輕輕捏住她的手腕,拿開,魏徵站起身,慢條斯理的幫她扯下纏在耳環裏的碎發。
溫熱旖旎的氣息有一下沒一下的拂過沈銀霄的臉頰,然而她並沒有閑心關注。
她身體緊繃,耳垂上被溫熱的指腹若有若無的擦過,不似魏承的手粗糙,卻叫她汗毛直豎。
他和魏承長得有些相像,氣質卻截然不同,魏承英武冷漠,他卻儒雅有禮,而且,長得也白些。
那雙手,玉一樣,她見了都覺得美。
不過魏徵在幽州的名聲算不上好的,據說時常往府中帶女子過夜。
一想到這茬,她好像被燙了一下,頭發剛解出來,就驟然後退幾步,魏徵的手還沒來得及收回去,頓在半空。
隻一瞬,他又若無其事的將手收回,背在身後。
臉上依舊平靜的好像什麽也沒發生。
“是我失禮了。”不等沈銀霄開口,魏徵微微傾身,致歉。
“是我失禮才對。”
他坦坦****,沈銀霄要是再不自在,倒顯得心裏有鬼,她正色道:“什麽時候,我準備一下要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