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跟一個黃毛丫頭動氣,仲煬你也是,女人嘛,玩玩就好了。”
仲煬是魏承的表字。
男人斜斜倚在憑幾裏,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幾背。
說話的是赫連重明。
赫連重明懷裏的女人媚眼含羞,他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要我說,不如換個口味,外頭的女人就是這樣,你給她三分顏色,她就蹬鼻子上臉,什麽嫁人,不過是逼你就範罷了,這種女人......”
這話聽起來怪怪的。
男人不耐煩的“嘖”了一聲。
重明識趣閉嘴。
他瞧了瞧懷裏雲仙,推了一把,下巴點了點魏承的方向:“去,好好開解開解魏二公子。”
雲仙噘著嘴,眼波流轉,又回到重明身上:“解鈴還須係鈴人,奴家可不像郎君萬花叢中過,奴家隻要赫連郎君一個。”
重明嘿嘿笑了兩聲。
魏承好似想起什麽,臉色一沉。
“你們漢人就是這臭毛病,不像我們草原兒郎,女人不如意就換!哪有這麽多事!”
魏承悶不做聲連飲幾杯,喉結滾動,緊致的皮肉下,肌肉緊實飽滿,袖口微微挽起,露出手臂上精壯流暢的線條。
看呆了一旁的美人。
冷冷地掃了一眼身旁的女人,女人被這眼刀嚇得手一抖,酒液灑到了地上,周圍幾人也禁了聲,不敢再說什麽。
氣氛十分僵硬,幾人站起身,輕咳幾聲,走到窗邊看風景,徒留魏承一個人喝悶酒。
忽然重明轉過身來,高聲大喊:“仲煬!你相好正跟那教書先生手拉手呢!”
......
其實用魏承的鋪子開店,沈銀霄存了幾分私心。
一來她暫時不用付租金,二來,家裏的收入能更多些。
她和爹娘商量了一番,決定辭了翠華樓的差事,回家接手家裏的豆花生意,整理鋪麵就花了好幾天的功夫,經費有限,她找街上的木匠訂了一批二手的桌椅,重新刷上漆,和嶄新的並無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