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最後還是沒動她,隻是捏著她的手,讓她幫自己紓解出來,最後她顫顫巍巍地拿著帕子擦幹身上的水漬,拿著衣服的手也忍不住發抖,掌心弄得發紅,魏承索性一把把她抱了起來,放到了**。
帳幔垂下,他傾身拂滅床邊的青銅纏枝燈,一捧月色從窗棱縫隙漏進來,他上了床,將她裹進錦被裏,掖好被角。
半透的鮫紗帳幔上開出大把成茵的紫鳶尾,影影綽綽的月色灑在紗帳上,好像連月色都被隔絕在了紗帳圍出的方寸之外。
枕在手臂上的女人眉眼沉靜,靜靜的躺著時,再煩亂的心緒也能拋擲腦後,他忽然有些憐惜她,手無縛雞之力,好像一朵浮萍,在萬丈紅塵隨風飛散。
他一手就能將她握進手裏,可是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她並不真正的屬於他,重明曾跟他說,降伏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占有她的身體,赤誠相對地睡一覺,再烈性的女人也會臣服在自己身下,不行就弄個孩子出來,有了孩子,就趕也趕不走了。
他付之一笑,起初他也覺得他說的有幾分道理,可是後來,這番想法到了沈銀霄麵前,卻發現似乎無濟於事。
哪怕日日和她交頸而臥,他總覺得她的心,不在這裏。
要怎麽樣才能讓她永遠綁在自己身邊。
他抬手覆上她的胸口,隆起的雪峰玲瓏有致,她以為他又來了興致,嚇得睜開眼,想後退。
“別動。”他低聲道。
眼前的女人雙目波光盈盈,眼尾微微泛著嫣紅,姣好的容顏,年輕的身體,一顰一笑都讓男人魂牽夢縈,是他唯一的欲念,他不知道以後還不會不會有其他女人,可是此時,他隻有這一個,這是他的魔障。
“想要什麽樣的院子?”
“什麽?”
“我說,以後進了我家的門,想要什麽樣的院子,院子裏種海棠花好不好?你喜歡海棠花還是薔薇?”